航线就是钱,一条航线,普通人哪里那么容易就拿到?况且一下得了六条航线?虽说是同窗,可一下批了六条航线,那得是什么样的家财才能让水务局如此信任?”
张芝兰扑棱一下站起,道“会是哪个人上告的?”
“上告者既然如此熟悉大烟膏的位置,并且知道上云督察来苏州禁烟,定是和烟土有关系的人。也是常涉此道的人。”老画师萧竹笃定的说道。
秋嫂哭道“大少爷人心太善,着了恶人道儿了。”
听到老画师萧竹的声音,孟水芸从房间走了出来。
小酒儿看到孟水芸,哇的一声大哭。
孟水芸看着老画师萧竹,歉意道“师傅——”
萧竹将酒儿递给孟水芸,道“‘寓禁于征’,哪一次的禁烟不是征税?印花税、官运费、出境费……
虽然明知道大少爷是被陷害了,但我们没有证据来为大少爷脱罪,况且这个上云督察急切地想立威,所以想彻底洗清白很难,但是我们可以用钱来保住他们几个的命。待日后再寻找自证清白的机会。
上告者定是小人,凡小人都有得意之心,得意之时也是露出马脚之时。
眼下,我们需要做的是想办法让急于求成的上云督察冷静下来,但也要照顾到这个人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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