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的将酒杯摔在地上,骂道“哭,哭,老子还没死呢。”
一个女人抓住男人的胳膊,哭道“茹旗,大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许家,为了你,你为何不能理解她?”
被叫做茹旗的男人一把推开女人,道“都是你们,害我做了小人——”
一人厉声道“是你自己没本事,缘何怪罪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身上?”
几个女人一见来人,连忙站起身来,鞠躬道“大姐——”
许茹宝缓步走到桌子旁,猛的抓起桌子上的酒壶,道“你唯一的本事就是喝酒,可你又能喝过我吗?”
许茹宝举起酒壶,猛喝起来。
许茹旗一把将酒壶夺了过来,捂着脸,哭泣起来。
许茹宝拍了拍许茹旗的肩膀,道“林家祠堂里的那大笔黄金,我可是用你的名字建了多家绣坊,分布在苏州许多小镇上。”
许茹旗气愤地说道“你这么做比当年的林纪楠更狠毒,更过分。”
“你三岁就没了爹娘,你记不得爹娘对你的好,我不怪你。可你难道要认贼做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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