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爹那次被人算计,在赌场上将全部家产输光,念双还不知道自己是抱养的。
赌坊的人将我爹打得死去活来,让我爹将我当作赔资,我爹死活不干,活活被人将一条腿打断了。
我娘一气之下,得了重病,不到三个月就走了。
从那时开始,我爹就自暴自弃,整日喝闷酒,有点儿钱就去赌。”
念双抹了一把眼泪,道“但我从不恨我姨娘,她生了我。我也不恨我爹和我娘,她们养大了我。虽然这些年我爹总是将我的钱都拿去赌了,可我不生气,我心疼我爹。他也曾是个读书人啊。”
念双的话让众人落泪。
孟水芸抱着女婴,扑通一声,跪倒在念双和绿真面前,道“水芸谢绿真念双,姐妹情谊。”
绿真和念双惊讶,连忙跪倒,道“二少奶奶真是折杀我们了。”
想起各自的心事,三人在月光下嘤嘤哭泣起来。
夜。
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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