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真道“念双家祖上是道台。虽然到了她爹这辈,家道落魄了,但在他爹那次大赌之前,念双一直是在圣玛丽娅女中学习,自然认得这些外国字啊。”
念双疑惑道“这孩子一看就是中国人,为什么这襁褓中会有一个外国人常戴的十字架呢?保罗?这是谁呢?”
夜色沉重,风渐渐大了。
孟水芸抱着女婴站起身来。
绿真一把拉住孟水芸,道“二少奶奶,你打算把这女娃娃带到哪里去?”
“此处风大,在寻到她父母前,我想暂时寄养在我姑姑家。”
绿真吃惊的看着孟水芸,大声道“二少奶奶,你疯了吗?你就要和二少爷成亲了,这个时候,你带回个孩子,算怎么回事情?旁人会怎么想?既然能把这孩子放在木盆中,任凭她顺江而下,她的爹娘自然是想让她自生自灭。我们又怎么会寻到她的爹娘?丢弃她的爹娘又怎么会对她好呢?”
孟水芸疼惜的看着怀中的女婴,道“小小的她遭受了如此种种,我更不忍心将她抛开。我怎么忍心,你们看她,好小,你们看她,她在朝我笑呢。”
绿真拦在孟水芸面前,道“这孩子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我们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只会坏了二少奶奶的名节,人言可畏。”
“名节?难不成还会说成是我生的?人言可畏?可这毕竟是一条命啊。”孟水芸抱着女婴不肯撒手。
“我们可以把她悄悄放在镇子东边的那个教堂门前,那里的修女早起看到,自会收留她。”绿真坚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