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胜连连点头,道“比他们林家绣坊那些绣娘绣的要好上许多倍。”
孟木娘更是感慨,道“这苏绣啊,本是咱们江浙女人最该掌握的女红,可是真正能掌握的却没有几人。我也是想了一辈子,到如今也没有绣出什么像样的物件来。”
当大朵大朵的牡丹彻底璀璨时,于德胜的话多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心思在他的心中酝酿。
半个月后,当这个被面彻底绣好时,于德胜将孟水芸叫到于家布坊的前厅。
孟木娘接过孟水芸怀里的酒儿,道“你姑父啊,要和你说说他于家的本事呢。他今日喝了些酒,你就当他在吹,好了。”
两眼红肿的于德胜猛一瞪眼睛,道“什么叫吹啊?我于德胜开的这家布坊好歹是个百年老店,打从大清朝起,俺太爷爷,知道不?俺太爷爷那辈,俺们老于家就在这向单街开布坊了。这整个云水镇的人有哪一家没有穿过我于氏布坊的料子?有哪一个绣娘没有从我于氏布坊买过绣花线?”
孟木娘笑着道“好啦,好啦,你们于家那是看家的本事,那是可以吹牛的资本。”
于德胜不去理孟木娘,背起手来在偌大的于氏布坊里来回踱步。
孟水芸看着这个很少喝酒的姑父,心道: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向来老实木呐的姑父为何这么兴奋和紧张?为何话如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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