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顺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道“老五啊,这是天津宝福局的银票,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先收下,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你该明白这里的事儿。”
三十六七的老五战战兢兢地接过安容顺手中的银票,道“老五在林家也有二十多年了,自然明白林家的规矩。夫人,您能让老五去上海办这个事儿,那是信任老五,老五要是出去胡说,那是要天打五雷劈的。”
“好了,你回去歇息吧。我要躺一会儿。”安容顺疲倦地摆了摆手。
老五拿了银票,弯腰朝后退去。
安容顺静静地躺在躺椅上,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许久,这个外表柔顺,内心刚强,甚至顽固的女人坐起身来,朝房外招呼道“秋嫂啊——”
秋嫂连忙走进堂屋,道“夫人,我在。”
安容顺看了看桌子上的台历,道“我记得前几日,岳宇说是要在慕容走之前带着众人去云水镇走上一走?”
“是啊,夫人。再住上几日,这府里的人就都要散了。慕容少爷拿了那《秋庭晨课图》就要回武汉了,三少爷也回上海了。大少爷要回苏州,九月,大少爷的学堂就要开学了。三姨太要回上海了。”
秋嫂顿了顿,道“唉,这说走啊,到也有一人要来,听三姨太说单凯少爷在她离开云水镇前,要来咱们府上小住几日。”
安容顺思量了片刻,道“这水芸丫头到我们林家也有许多日子了,想必也想念于德胜和孟木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