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放置在绣着堇色麒麟的桌布上,许多戴着钻戒的纤细柔弱的手在桌布上洗着镶嵌了金箔的麻将或牌九。
随着烟雾的喷吐,烫着波浪大卷的太太将手中的色子丢到桌子上。
带着三个金戒指的手摸起一张麻将,道“哎呦,我先来。”
烟雾缭绕,香水味混杂的房间内,落地的帷幔上绣着精致入微的紫色藤萝,风吹,犹如紫色的瀑布在流淌。
锦缎的床罩、蓬松的枕头、宽大而舒适的沙发,落地的水晶灯的灯罩,丝质的睡袍……
羽毛光鲜的鸳鸯、意境的山水小品、可爱的棕熊、让人胆颤的白虎……无处不在的苏绣小作流光溢彩,霞光四射。
……
一连几日,孟水芸都没有再见到林慕容。
也没有人谈及。
人人都热切地期盼着绍兴文戏的戏班尽快来林家唱上半月的大戏。
安容海带着几个男人将搭建好的戏台装扮的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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