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顺看向一旁端坐的方群玉,道“群玉,林伯母和你商量件事情。”
“哦?”方群玉的身子微微一震,两只手不自然地放到胸前。
一个月前,安容顺也是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话语。
方群玉为了体现自己大度,乖顺,没等安容顺张口便脱口而出“伯母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群玉做为晚辈,听从伯母的安排。”
当安容顺说出让林梧城代替林桐卓成亲的时候,方群玉后悔了,可却收不回之前说过的话。
因此当一个月后,安容顺再次提到“商量”二字的时候,方群玉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安容顺看到方群玉紧张的神情,笑道“放心,林伯母绝不会让梧城再次替人成亲的。”
方群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伯母是想让梧城教水芸姑娘诵读。桐卓很喜欢听水芸姑娘读诗,可水芸姑娘毕竟没进过学堂,不认识字。好在她天资聪颖,过目不忘。过些时日,梧城就要回苏州教书了。想来桐卓定会寂寞。不如让梧城多教水芸些诗,也好帮桐卓打发时日。”
“群玉,大姐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水芸多学些,也可以让桐卓的身体恢复得更好。至于水芸姑娘,她毕竟是留在我们家的人质,只要找到凤凰,她终究是要走的。从另一方面说,水芸也是在帮我们林家。她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地一走了之,她若真要走,我们也不能绑着,不是?”林夜思恳切地看着方群玉,说道。
方群玉神情异常难看地说道“话都叫你们说了,我这一个未过门的媳妇又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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