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一下心情,孟水芸将西装上衣裹紧,道“你何时成了金诚银行的总经理?”
见贺子谦不肯回答,孟水芸继续道“上海爱薇公司是一家小公司,顶多算个中等公司,完全符合你们公司的借贷资质,为何不能顺利借贷呢?
若说在其他银行,我借贷的数额巨大,被拒绝,但在金诚银行,我借贷的数额并不是非常巨大。”
转过身来,孟水芸仰头看着贺子谦那双深邃的褐色的眼眸,道“你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贺子谦痛苦地说道“我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那只会害了你。我不能和我的母亲相认,我不可以和你们接近,一切皆是因为我想保护你们。我怕你们会被他们抓去,做为人质——”
“人质?你怕被胁迫?被谁胁迫?你究竟在为谁做事?是大国民政府吗?还是——”
颤抖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正想抽出一根点燃,突然想起自己心爱的女子正有孕在身,贺子谦将香烟又塞进裤兜里。
痛苦的他坐在地上,道“一言难尽。”
猛然抓住贺子谦的衣服领子,孟水芸用不容辩驳的口吻道“带我去教堂——”
“教堂?”贺子谦诧异道。
“对,教堂,那个你犹如婴儿一般坦白,纯洁无暇的教堂,那个月色中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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