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许明嵩亦是不甘心,低声道“路要一步一步的走,水要一口一口的喝。”
钱义凡将电话放下,坐在椅子上,双手开始摆弄一支钢笔。
片刻后,这个麻杆一样的男人阴狠地笑道“放,一定放。”
……
潘公馆。
烟雾缭绕中,四个身穿锦缎旗袍的女人揉搓着一块块骨瓷的麻将块。
麻将块碰撞的声音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耳里是这一世最美妙的声音。自从几年前嫁进钱家,自己有多少的时月是在麻将桌上度过的?
年轻的自己像一个萎靡的蔷薇周旋在一群老女人中。每日叼着香烟,听着女人们炫耀着自家男人新买的钻戒,显摆着自己男人又步步高升。
除了年龄和娇好的面容,自己没有任何可彰显于人前的。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这样埋葬在香烟,麻将中吗?
“哎呦,群玉,想什么呢?”一个三十多岁,手指上戴着几个大钻戒的女人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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