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们——”关霖铭威胁道。
不等卫生胡回答,“海盗”中一个长着酒糟鼻的男人猛然举枪,子弹穿射进卫生胡的胸中。
酒糟鼻大喝道“不管男人,女人,一律射杀——”
二十个“海盗”瞄准了众人。
突然一声大叫,漫天白色的面粉铺面而来。却是酒糟鼻射杀卫生胡时,孟水芸和对面的奇峰,沛菡用眼神做了暗示。甲板两侧是面粉,唯一可以利用的“武器”。这些面粉本是因为长了虫,被船员们拿来晾晒在甲板上。
货商们都是经历过多年商海的,都有着明锐的判断力和对局面的衡量力,在孟水芸,奇峰,沛菡抓取盛装了面粉的竹篾筐时,就已明白过来。
众人趁着漫天白雾时,纷纷冲了过来,有人举起榔头,有人抓起改锥,凡能触及的物品全部被利用上。
舵手快速地旋转着方向,有力地控制着大船,将“海盗们”倾向不利的方向。
就在一个“海盗”要射杀瓷器商原志昌时,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地正好射中这个“海盗”的后脑,“海盗”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却是之前那个被桅杆砸昏在地的年轻的水手。水手手中握着的手枪正是卫生胡掉落的手枪。
不等“海盗”扑过来,胆小的瓷器商原志昌猛然一脚,“海盗”扑倒在地,彻底死了。后脑上鲜血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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