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们扑了过去,试图将软梯推掉。
一颗颗子弹射击而来,几个水手连续倒地。
大乱的场景,杀气腾腾的海盗们,不断倒地的水手们,强烈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心。
有货商大哭起来,有随从哀号起来。
一个个“海盗”动作敏捷地攀援着软梯爬上铭远号。短短的一瞬间,二十二个荷枪实弹的“海盗”站立在甲板上,长枪直指众人。
目光坚定的舵手似没有看见这一个个“海盗”,依然有力地控制着铭远号的方向。三个水手虎目圆睁护卫在那舵手的身边。
关霖铭迅速走向为首那名留有一撇卫生胡的“海盗”,大声道“都是道上走的,行走江湖,互留个方便。只求诸位放过这些手无寸铁的货商,我们放弃铭远号上的所有货品和财物。”
卫生胡轻蔑地瞥了一眼这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肚子高挺的男人,转过身去朝一众慌乱的货商和跟随货商而来的随从们走去。
突然,卫生胡的两只眼睛停滞了。
在一群惊骇的目光中却有一双眼睛是这样平静,波澜不惊。再看那面庞,如此温婉,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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