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站立着一个身穿深粉色短袖袄子,黑色罗裙的女人,女人身后一字排开站着七个或妖娆或妩媚的女子,女人们均自撑一把油布伞。
众人身后则是百多个手持斧头的身穿黑褂子的壮汉。
一个富态的老男人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胳膊被捆束在身后。老男人身旁站立着两个手拿斧头的壮汉。
老男人正是上海宝珠油漆厂的董事长关云则。
杜月笙不耐烦地从怀里摸出怀表,看了看。
“王老大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身穿深粉色短袖袄子,黑色罗裙的女人沉稳地说道“我们家亚樵说夜里十一时回来,那是定然会准时出现。难道咱们的杜主席连这点儿时间都没有耐心等待吗?”
女人用手轻轻指向那个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老男人,道“这关云则可是你们法租界里的纳税大户,你这个商会主席忍心见死不救吗?”
关云则抬起头来,冲杜月笙喊道“杜主席救命,我关云则一定加倍偿还赎金,我关云则一定不忘记杜主席的救命之恩。”
杜月笙猛吸一口烟,坦白说,自己确实没有耐心了。对于关云则这样一个商人,自己向来是漠视的,平日里更无过多交集。若不是自己头上顶着一个“法租界商会总联合会主席”的头衔,而关云则的厂子又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又隶属自己的商会下,否则自己是绝对不会管这挡子事情。为了不让报纸抓住这次事件做文章,自己顶着大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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