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被暴打的孩子,这个消瘦的女子哭泣着。
自己有许多次机会可以将人人惧怕的许茹宝击杀在睡梦中,自己也有许多机会将那个从不言笑的郝兆飞烧死在地窖中,但自己一次次地放过了这两个仇人,杀父仇人,残害自己的仇人。
只因为他们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的祖父祖母。
仇恨,一世纠葛。
女子正是死而后生的聂云儿。
耳边传来郝大为的阵阵凄厉的哭声,聂云儿心痛地俯身,为了能活着,她不能出去,绝不能出去。
后花园里处处是严阵以待的保安团的人。自己只要一现身,必然被缉拿或击毙。
聂云儿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依然被抽打的小男孩,转身按动了隐秘处的一个机关,墙壁出现一条缝隙,这个满心仇恨和哀痛的女子闪了进去。
墙壁恢复原状。
毕竟是自己的孙子,许茹宝实在看不下去郝大为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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