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去打扰这个似乎有重大问题纠结的老人。
林纪楠吃饭时,在荷塘边漫步时,甚至是睡觉时,常常似想起什么,猛然站起,疾步走到书房,一坐就是半天。
张芝兰常常担忧地说道“老爷他,不是有什么心病吧?”
安容顺道“能有什么心病啊?大风大浪都经历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有个事情做,总比闲着好。”
张芝兰翻了翻眼睛,道“大姐,不是在说我吃闲饭吧?永蝶现在可是锦云绣坊的厂长,那也是三天两头往家里跑,酒啊,菜啊,哪一样少买了?就是那钱,也不少给啊?”
安容顺无奈地看着张芝兰,道“你还是那个你,永远啊,能把一句简单的话理解成万千,有句成语正适合你。”
张芝兰不解道“什么成语啊?”
不等安容顺回答,林纪香微笑道“庸人自扰。”
张芝兰瞪着一双美艳的眼睛,双手叉腰,气愤道“欺负我是平民家出来的啊——”
众人不去理她。
片刻后,张芝兰自觉没趣,又跟在众人身后说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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