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上到底希望微臣如何做,直说便是。微臣书读的少,不是朝中的那些文人墨客,不懂宫廷之中的那些弯弯绕绕,皇上为何不干脆点直接说明您召见微臣的本意?”
莫河实在是不想再跟君墨染耗下去,于是也就将整个事情给挑明了。
君墨染见此,也不再继续与莫河打着幌子,直接道明召见他来的意思,“朕想要你查一下,这刺客与今日闯皇宫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拨。”
莫河听着君墨染的话,眉眼一沉,果然有事。
“要如何查?尤记得上次刺客的事情,那刺客在皇宫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在这次有人闯进来时,到底有哪些人在,要从哪里开始排查,总之,这其中有很多事情都没有那么简单。然而,每次出事情的时候,微臣都不在宫中,皇上您让微臣如何去查证。”
君墨染听着莫河的话,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这件事情很难查证了?”
“也不是很难查证,如果能够在事发现场找到那人留下的脚印或者东西的话,查起来会简单很多。但是如果那人什么都没有留下的话,想要找到那人就会很难。而且,没有人敢保证这两人是一个人,或许他们没有关系,或许他们有关系。”
按照莫河画中的意思来说,这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很多很多,想要查出来完全没有那么简单。因为首先没有怀疑的对象,其次是不知从何下手,最后是闯入皇宫的人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连那些人来皇宫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照你这样说,确实是很难。”君墨染想着那些事情,确实是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说真的,皇上,您说这皇宫之中既没有被人给盗去了财物,也没有人丢了性命的。这闯入皇宫的人怕是误闯了,又或者是在找什么东西。”莫河再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说道。
还别说,当初冥渊进宫误闯了君墨染和楼雨歌的好事儿,那可不是误闯了么?冥渊最初的目的,可是为了进宫找自己的姐姐冥若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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