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朕还听说，瑾贵妃出事那天，皇后你是最后从牢房里走出来的人。”君墨染继续漫不经心的说着，就像是平常的时候与人聊天。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楼雨歌的眼神却闪躲了一下。
君墨染将她所有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等着她解答他现在的这个疑惑。
看这个样子，他面前的皇后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瑾贵妃的事情，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不仅知道些什么，还参与了其中的某些事情也说不定。
楼雨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君墨染，意味不明的说道：“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怀疑臣妾？”
“你觉得朕该不该怀疑你呢？”君墨染凑近楼雨歌的眼睛，幽幽的说道：“就算瑾贵妃犯了天大的罪，也不该被私下处置，更不该由除了朕之外的人来处置，他们全部都没有那个资格。皇后，你可明白这一点？”
楼雨歌被君墨染眼睛盯得有些发虚，却依旧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皇上，您说话臣妾是越发的听不懂了。”楼雨歌的眼中全是虚情假意的坦诚，“这瑾贵妃的事情，臣妾只是按照您所说的去做了，至于其他的，臣妾真的是一概不知。”
“不知？”君墨染挑起楼雨歌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皇后，你向来是个聪明人，以前无论你犯了什么错，朕都会毫不犹豫的替你掩盖过去，朕希望你做事情不要让朕失望，可你倒好，越来越不诚实了。”
“你说，是不是因为朕以前一直太惯着你了，所以才让你像如今这般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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