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轩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为难,虽然他很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可是更不想她受到伤害或者感到委屈!
“罢了,本王知道你的为难,本王也不为难你。日后,在有外人的时候,你称本王为王爷,无人的时候,便称呼本王的名字,本王不可能再让着你了,这是本网的底线。心儿,你觉得如何?”君祁轩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解决了她的为难。
“既然王爷都说了,如此这般,那是最好不过了。”其实冥若心心中想说的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能如何?你这般问我的意见,却早早的给了答案,真是虚伪至极!’
“我就知道,心儿其实也是想唤本王的名讳的,只不过是碍于面子罢了!诶,真说起来,心儿这身份让本王也心中不爽呢!”君祁轩听到冥若心的话,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又继续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冥若心听到他口中的话,每一句都让她想揍人。什么叫做她也想叫他的名讳,恐怕他是想多了吧,她连避着他都来不及!叫他的名讳?那不是明摆着要和他拉近关系吗?她若是疯了,还有可能这么做。可是如今,她不仅没疯,而且还清醒得很!
“王爷,你莫要想多了!”冥若心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当真是不明白,当年那个冷漠肃杀的摄政王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今日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人,却不再是那种性格?不都说本性难移么,她怎么发现他的本性太好移了?
其实,也不怪冥若心这般想。毕竟在世人眼中,摄政王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冷漠肃杀,简直可以称为一大杀神。只是在那冷漠肃杀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孤独的心。那是一种一个人站在高位,无人懂无人理解的寂寥!换种说法,他没有懂他的人,也没有他想懂的人!
在这个世上,他之所以手掌大权却不登皇位,是因为他讨厌繁琐之事!而他之所以不愿交出手中的兵权,不愿意退出朝堂像君鸣锦一样做个闲散王爷,是因为他放不下家国大事。他的出生和地位,注定了他此生都要肩负着守护临沧的责任。
或许,也正因为种种,他孤独得太久了,便总想着找个让他不再那么孤独的人,哪怕是拌拌嘴、吵吵架,唠叨几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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