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择欢乃是临沧国唯一的皇嗣,如今他出事儿了,一定要将凶手给揪出来!”楼雨歌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十分阴狠,就像是她才是君择欢的生母一样。
大殿中央坐着的茗妃娘娘,见楼雨歌那一副十分夸张的模样,心底的恨意卷上了一番又一番。
而冥若心则是看着楼雨歌,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表演得十分滑稽的猴子一样。
楼雨歌刚刚说完,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立即正了正嗓子,接着为自己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就是这检查出来的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翻了,臣妾总是觉得有些不妥,什么时候这太医院的人都开始自己用自己的医术推翻自己了?”
就她那副样子,也能说得如此正义凛然!冥若心当真是又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了。
“回禀娘娘,事情确实是如此,之前是微臣没有弄清楚,那只小白鼠其实是被撑死的,并不是被毒死的。”
许太医见楼雨歌情绪有些失控了,生怕她傻乎乎的将她和他的关系捅了出来,于是趁着楼雨歌发愣,用行动证明给了楼雨歌看,这些糕点确实是没有毒,就拿着一块糕点吃了下去。
众人惊呼一声,生怕许太医吃了这糕点就死掉了,楼雨歌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许太医。
微愣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愤怒。可是,就算她愤怒又能怎么样呢?她不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质问许太医为什么不信守承诺,更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戳穿彼此的关系。
如果她让许太医保不住面子,或者将事情抖出来,那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过。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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