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椒房殿内。
楼雨歌哭得梨花带雨,君墨染坐在原本楼雨歌该坐的位置上,脸色十分阴沉,一双墨色的眸子显得更加浓郁。
“七七,到底是朕太惯着你了,所以你才会犯如此大错,你当真是胆大妄为!”君墨染的声音之中全是冰寒之气。
楼雨歌爱慕君墨染多年,曾经君墨染的每一句话她都会用心去斟酌,所以君墨染此刻说这些话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懂?他无非是借此对着她发难。
楼雨歌到现在还在以为君墨染的话,只不过是因为斥责她照顾君择欢照顾不周,所以说话还十分有底气,十分的理直气壮。
“臣妾是大胆,臣妾不知臣妾错在哪里,臣妾委屈!”楼雨歌跪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是以往,只要楼雨歌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君墨染就会立即将她拥入怀中,然后好好安抚一番。
可是这一次,君墨染却没有,只是神情冷漠的看着楼雨歌,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种十分陌生的目光,让楼雨歌心里一个咯噔,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不知?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君墨染的声音更加冷漠了,不仅冷漠,更多的是怒火,“事情都这么明显了,你当真以为朕是瞎子,什么都卡不到吗?”
楼雨歌听着君墨染的话,抬头梨花带雨的看着君墨染,装作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那样子既懵懂又无辜,让君墨染差点都又被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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