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来。”
汪父起身,去了厨房。
人走后,汪晓雯也转头回自己卧室,可就在关门的那一霎那间,秦昇跟了进来,甚至还反锁了门。
“你干什么?”
条件反射性地是去质问他为何这么做,好像自己是被挟持的人质一样。
秦昇无计可施,等她情绪稳定一点,很头疼地说:“我明天要出差......”
“哦......”
这对于汪晓雯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结婚后还好一点,结婚以前的那段时间,秦昇经常出差,有时一出差就是一个星期,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只随口多问一句:“去哪儿?”
“香港。”
“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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