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对甘露来说确实是打击。
甚至是人生之痛。
或许在她往后的几十年里她都会将这件事搁在心上反复琢磨,然后会郁郁寡欢。
“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她们当中母亲是最有话题性的,而且在她们的眼里母亲没了席家,是失了势的女人,她是最好欺负的。”
“母亲并未失势,我还是她的儿子,只是那些人并不清楚,所以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替席湛按摩问:“那该如何?母亲不能平白无故的吃这个亏,得解决了她的心结。”
席湛睁眼望着我,“你想替母亲报仇?”
我笑着说:“是,我是她的儿媳妇。”
我是甘露的儿媳妇,她的荣辱自当由我守着,而且她还是我亲生父亲的当家主母。
在席家的这些年都是她对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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