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莲嘲讽地看着凰歌:“你们虽然不肯放我去死,但是对我来说,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了。”
没了秦公子,还有一个疯子一样的父亲,她活的无望,活的屈辱。
“柳小姐,你和秦公子之间的相处是怎么样的,你拿到信的那个晚上,又发生了什么呢?你还记得吗?”
凰歌的声音以一种诡异的节奏想起来,柳香莲听的入神,一股疲惫的涌了上来,不过顷刻之间,她就闭上了眼睛。
凰歌满意地笑了一下。
她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把人催眠,让人无从防备,卸下心防。
从前在华夏国帮助那些经历过战争、有心理阴影的人的时候,她便是用这种方法,对付那些外国奸细也是用这种办法,实用效果非常的好。
床上睡着的柳香莲迷迷糊糊的,说话语气都变得缓慢:“我和秦公子在诗会上相遇,只要一眼,我便知道这是我期待中的男子……”
“秦公子也很欣赏我的才华,我们私下相会,谈事论作,风花雪月,他承诺会考取功名来迎娶我,但是没能等到那个时候,他就走了……”
柳香莲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也从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流出来,逐渐浸湿了发丝:“收到信的那天晚上,爹爹来看我,我知道那信不是他写的,就质问他,可是他不承认,还问为什么他那么疼我我却还是要跟别的男人走……”
凰歌听得心惊,她从柳香莲的话中听出了别的信息:柳不惠爱女竟然爱到了这个地步吗?他对柳香莲的爱,仿佛已经超越了父女之间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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