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坐下,给他把脉,“如果直接到皇上跟前儿诉苦,皇上并不一定有这么激烈的情绪,可是借我们之口说出来,皇上就会更加重视了。”
云瑄轻轻一笑,温和地看着凰歌:“黄公子说笑了,只是机缘凑巧而已。”
钱大夫在一边抚须:“宫中果然是龌蹉太多,唉,依老夫之见,您又何必搬回来住呢?这也太过冒险了。”
云瑄摇了摇头,“那些人手脚通天,竟然能把奸细安插在我身边多年,我在宫外,也逃不过他们的耳目,反而不如进宫来,这样有了父皇的威慑,那些人也不太好动手。”
凰歌赞同地点了点头:“三皇子说的没错,不过草民刚才给你把了脉,病情虽然没有减缓,却也并没有加重,看来,确实是赶走的那人动的手脚无疑了。”
云瑄脸色一紧,表情难看了许多:“黄公子,如果不是你这一计,云瑄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还有个吃里扒外狼子野心的。你的救命之恩,云瑄没齿难忘!”
凰歌爽朗地笑了一下,璀璨的眸子看着面前情绪有些激动的云瑄:“那在下就记住三皇子这句话了,改日有需要的话,一定请三皇子出手相助!”
云瑄脸上神情松了松,慢慢地露出笑容来:“那是自然。”
钱大夫坐在一边,有些惊讶地问:“原来你们让牧风去昆仑山采千年灵芝竟然是计谋?那既然牧风有问题的话,千年灵芝可怎么办?”
云瑄也有些头疼。
千年灵芝确实不好找,因为年份过于长久,只有边疆和番邦小国偶尔进贡才有,而这些年,已经很少见了。
但是如今父皇自觉对他很是愧疚,无论如何也会给他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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