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点了点头,亲自去了内殿,在太后床前守着,凰歌就在偏殿看着那算是“病历”的册子,眉头却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
果然如同嬷嬷所说,太后这些年的病情越来越重了。
更重要的是,头疼这个问题,是很要紧的,可能是颅脑病变、颅外病变、全身性疾病及神经官能症,这些病症都复杂,有的时候单靠眼睛和把脉是诊断不出来的,更是需要现代精密的仪器。
凰歌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红宝石手链,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还好,她所需要的东西都在这个手链里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太后终于醒了。
“哀家睡了多久了?”
太后头上带着抹额,双眼疲惫无神地问。
嬷嬷赶紧上前,轻柔地替她揉着穴位:“晌午的时候您就疼的神志不清了,后来敬王妃给您开了安神药,奴婢服侍您喝下,您这才安睡了三四个时辰。”
“原来如此。”
太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去,却忽然从嬷嬷的话中发现了不妥:“你说什么?敬王妃给哀家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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