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
夏荷一慌,赶紧上前轻轻地扯了扯林阮阮的袖子,声音哀求:“咱们还是进去吧……”
林阮阮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她知道,春寒是能处罚夏荷的权利的,也有约束自己的权利。
至于这个权利是谁给的,自然是她的好祖父。
松香一直在门口躲着,听见里面的动静,冷笑一声,带着凝香往回走。
“咱们为何这样关注太子妃的动静?她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联。”
凝香有些不解,皱眉问道。
“你是不是傻?她是太子妃,我是侧妃,她不受宠,我才能受宠!她若是没了,那个位置未来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松香嗤笑一声,嘲笑凝香是个榆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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