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渊咬牙切齿地道:“皇后身边的金嬷嬷曾经来找过我,说是可以想办法帮我们报仇。”
“皇后和太子,只不过是自身难保的废物而已。”
凌姬推门走进了书房,顿时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借着月光看了看那边肮脏的小床,又嫌弃地关上了门:“况且,皇后和太子也是我的仇人,难道你还想和他们联手不成?”
楚鸣渊着急地走了过来,解释道:“天儿,爹爹知道是太子害了你,但是皇后如今可是咱们唯一的依靠了啊!若是不借助她的力量,咱们该怎么扳倒敬王府?该怎样才能杀了那楚凰歌?”
“楚鸣渊,你好好想想自己如今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皇后是想拿你当替罪羊而已!”
凌姬冷冷地说了一句,丢下楚鸣渊往后院走去:“你想死可别牵涉到我,若是你敢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我可不顾父女情分。”
冰冷的话带着骇人的戾气,在冷冷的空气中经久不散,楚鸣渊瑟瑟地抖了一下,忽然觉得,楚天歌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皇后,也许真的只是想要一个替罪羔羊而已,而他这个家破人亡仇恨敬王府的楚国公,便是最好的人选了。
“天儿这次大难逃生,倒是聪敏了许多……”
楚鸣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扎手的脑袋,恨恨地道:“不过,楚凰歌必须要死!还有三姨娘那个小贱人,也必须死!”
夜色冷清,乌云遮蔽了清冷的月盘,整个国公府又重新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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