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晚无神的视线跟着移动,看到红色的血珠一时反应不过来,绝影偷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惊觉是自己掐的。
嘴唇蠕动:“阿战,我。”
“没事,微不足道的小伤,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傅战熙笑了笑,瞪了绝影一眼,扶着宋迎晚坐进车里。
从不留长指甲的自己居然把傅战熙的手掐出血来,无措,从未有过的无措感向着宋迎晚席卷。
察觉到她情绪上的异样,傅战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晚晚,不要多想,仇早晚会报,你掐的这点伤跟救我所受的伤根本无法比。”
正在挂档的绝影动作一顿,先生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对傅战熙的话无动于衷。
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是世上最没用的人。
车子行驶起来,傅战熙看着毫无反应拒绝跟自己交流的人,轻叹。
宋老爷子的仇,他怎么可能忘,只是文书雅太过狡猾,将所有的罪名推到伊琳娜的身上,即使提交证据受到惩罚的也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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