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后背的风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宋迎晚面色一喜人缩了进去。
耳边的风声像尖利的哨声又像狼嚎,宋迎晚却觉得十分好听,比她听过的任何音乐都好听。
她没想到能顺利地跑出来,看来这三天自己迷惑住张江利,搓了搓双臂蜷缩起身体。
心叹,早知道这么顺利出来,她该披上被子,后半夜气温更低,自己不会被冻死吧。
她顺着墙壁蹲下来让身体缩成一个球,双臂抱着双膝脸埋进膝盖。
傅战熙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在拖下去我怕保不住小胖子,这次你真的太差劲。
眼泪一滴二滴越滴越多,吸了吸鼻子,哭什么,哭能有人救你吗?
保存体力熬过今晚,天一亮看清路,她就能离开这里。
困意袭来,她睁大眼睛、咬舌头、掐大腿……不让自己睡过去,若失去意识她可能永远醒不了。
风声越来越小,宋迎晚心中一喜,没一会儿点点凉意落如脖颈,抬头伸出手看到跟粗盐一样的雪粒子。
她嘴角露出苦笑,老天爷,你这是准备往死里整我吗?
要是有表就好了至少能知道时间,不像现在不知道还得熬多久,身体越来越冷,她不得不起身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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