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瓶水大步往外走,把门拉开一条缝,他听到嗡嗡声,眉头紧皱,什么时候公司变成菜市场。
拉开门,看到聚在一起的人们,火顿时蹿到头顶,要是晚晚看到他们工作是这种状态,肯定会觉得自己能力差的。
可咳嗽了一声,最外面的人回头,看到傅战熙低着头捂住嘴跑回自己的工位,人群跟剥洋葱皮般越来越少。
咳嗽到最里面时,傅战熙拧开瓶盖喝口水,看到坐在转椅上呆若木鸡的宋迎晚,顿时一口水喷出来。
工位上的小伙抹了一把脸,他这是受什么无妄之灾,明明他一点都没有八卦到,为什么独独享受董事长的洗礼。
被傅战熙喷壶般的动作惊醒,宋迎晚四下看看从身后办公桌上抽出纸巾帮小伙子擦。
刚擦了一下,被傅战熙拽着往办公室拉,宋迎晚歉意的将手中的纸巾扔给小伙。
关上办公室,外面松口气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起伏。
进了屋子,宋迎晚挣脱傅战熙的钳制,瞪着他说道:“你的自制力怎么变差了,看你把那孩子都喷蒙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都被你喷过两次也没有懵过。”
想到自己的两次杰作,宋迎晚脸有些发热,提高声音:“我喷,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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