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变得清醒,想到傅严这两天所作所为,她恨得牙根痒痒,拳头痒痒。
都是他,要不是他,自己能被禁足,能遭傅老爷子嫌弃出不去连班也上不了。
傅战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恋恋不舍的松开怀里的人,走了两步回头:“晚晚,要不你换衣服跟我去公司。”
“不去。”宋迎晚往后一躺:“我要睡觉,最近缺觉缺的厉害正好补补,你快去处理公司的事,别让傅严钻了空子。”
叹了一口气,傅战熙拉开门回头又看了眼蜷缩成球往被子里钻的人,笑着摇头下楼。
车停在翻建的木屋前冷脸看着五叔:“一日三餐送到客厅叫晚晚起床吃饭,督促她遛弯,摄像头我到公司后要看到画面。”
手里搬着砖头的五叔,有种想要拍到对面人脸上的冲动,这是把他当保姆使唤了。
谁知,傅战熙话风一转:“拜托了,五叔。”
想拍板砖的人跟泄了气的皮球般,僵硬的点头。
傅战熙坐到汽车里,一脚油门黑色汽车飞驰而去。
五叔黑着脸看着汽车的背影,叹了口气,找人去按摄像头。
再次听到敲门声,宋迎晚利索的下床抱起被子和枕头,拉开门看到五叔和他身后的人直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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