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上苦笑,阿战的话就像捅破气球的那个针,砰的,让她的头瞬间清醒。
这么明显的事情,局外人一眼就能看明白,可自己三番两次上当。
窸窸窣窣折衣服、放行李箱的声音传入耳中,可她不想动也没力气动。
收拾完,傅战熙侧躺在她的身边:“晚晚,谢谢你,还能保持理智。”
“一路摔跟头,疼怕了。”宋迎晚苦笑道。
没人能比傅战熙更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若不是自己一次次出手相救,宋迎晚已成为历史被人快速的淡忘。
伸手将人搂到怀中,他知道是自己的行动让文书雅慌了神,他的人他的小白楼岂会那么容易让人掌握。
他只不过把线松了松,上勾的鱼就以为自己吃到食物,等嘴疼发现钩子时,想逃脱是不可能的。
可这些在没有收网时不能告诉晚晚,将蜷缩在怀中的人搂紧,默默的说道:“晚晚,坚持住,你想要的那天快来了。”
心中极其疲惫的宋迎晚慢慢睡着,傅战熙望着窗外渐渐变黑的天空。
二人肚子里同时传里咕噜声,傅战熙皱眉他点的餐怎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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