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晚撅着嘴,无聊的听着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心中后悔,当时没有听爸爸的话去学金融管理。
想到自己每天带上各种面具对着不同人变换不停的面孔,宋迎晚恶寒的摇了摇头。
还是现在比较好,一张假的疤痕就挡住了百分之八十的麻烦,剩下百分之二十的歧视。
被她直接忽略,而且法医职业也给自己减少许多恶意,想到自己身上那能熏死人的味道,宋迎晚居然开始怀念起来。
鼻子无法呼吸,宋迎晚抬眸,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傅战熙正捏着她的鼻子玩。
“喂,捏怀了你赔啊。”闷闷的声音传出。
傅战熙点头:“我赔,赔你一生一世够不够,不够的话就永生永世。”
“油嘴滑舌。”宋迎晚挣脱了傅战熙的怀抱,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时间不早,该回傅家了,不然容易让人怀疑。”
“想跑,没门,火还没灭,就像走,你也太不负责了。”傅战熙一把把宋迎晚扛到肩头大步往卧室走去。
“吱吱呀呀。”席梦思床垫中的弹簧欢快唱着歌。
宋迎晚跟傅战熙为上下较着劲儿,最后还是傅战熙屈服在宋迎晚的雌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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