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腰间冰凉的小手,傅战熙把手里拎着的女人甩到地上,凌厉冰冷的神情和令人窒息的威压让看热闹的人迅速散去。
入殓师伸手搀扶起摔在地上的女人搂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戒备胆怯的看着傅战熙和抱着他后背的宋迎晚。
“先生。”绝影冲过来,看到眼前一幕走到入殓师前安抚起来。
傅战熙握住腰间白皙的手,把宋迎晚拉到自己的面前,爱不释手的长发变成齐耳短发,瘦弱的身材外面套着宽大的西装。
他第一眼居然没有认出这人是晚晚,要不是那个女人高高扬起的手臂让他看到朝思暮想的容颜,他一直以为摇签筒的是个矮小瘦弱的男人。
“晚晚。”将人拥进怀中搂紧,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院中不知什么时候只剩紧紧相拥的两人,宋迎晚连日来的委屈软弱全都化成眼泪奔泄而出,滴落到傅战熙的胸前。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于自信了,晚晚,不哭,要不你打我两巴掌解解气。”傅战熙抓住宋迎晚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拍。
宋迎晚被他的动作逗笑:“打你干嘛,这一切都是意外又不是你故意造成的。”
“晚晚,你不怪我,现在才来吗?”傅战熙心猛的一紧。
宋迎晚抬眸,经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露出豁达:“怪你有用吗?对刚赶到的我来说,你出现的不早不晚恰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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