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宋迎晚死死咬着下唇维持最后的冷静,傅战熙明显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说什么也不能再次被他带偏,她就不信抵制不了身体的欢愉,心中不断提醒自己是一名法医,是一名理智合格的法医。
努力半天的傅战熙翻身侧躺看着宋迎晚,食指抚上朱唇点起上面一点鲜红放到嘴中:“看来不把话说清,你是准备反抗到底。”
“快说。”说话间扯动唇上的伤,鲜红凝成血珠将滚落到下巴上。
宋迎晚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抬手刚想擦,某人再次快她一步低头轻舔掉那颗血珠。
流光溢彩的眸子沾着鲜红的舌尖像刚美餐完的德古拉伯爵,别开自己的视线,宋迎晚再次重复刚才说的两个字。
“我说了,你就能恢复成原来的你吗?”傅战熙侧身右手支起头。
宋迎晚忍着唇上的痛意轻点了下头,眼睛下意识看着高挺带勾的鼻尖。
傅战熙“哈哈”大笑出声,宋迎晚不解的目光上移望向弯弯的眼睛。
“晚晚,你在撒谎。”傅战熙学着宋迎晚的样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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