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被宋迎晚思考的动作勾起回忆:“好像每次她第一站都去富士山,在从哪里出发,你问这些干嘛?”
宋迎晚神秘的一笑,扫了扫傅严肩头上的头皮屑,一手揣兜一手扶着栏杆往上走。
被她动作搞的呆愣愣的傅严,傻笑着望着她的背影,手摸上她刚刚拍过的地方。
这动作是安慰自己的意思吗?呵呵,自己再接再厉是不是就能把她搞到手,自己还真没尝过女法医的味道,惊悚透着刺激。
踏进门的傅战熙将傅严表情全部收到眼底,愤怒之火将黑色的瞳仁烧成深棕色。
大步过去,伸手揪住傅严的衣领,不由分手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两行红色的液体流出。
傅严捂住鼻子:“傅战熙,你有病吧,你敢打我,要不是我你能跟她好上吗?”
“收起你肮脏的心思,她现在是我的,上次的事情再发生,就不是一拳能解决的。”傅战熙用力将傅严甩到地上。
坐在地上的傅严用手直指着傅战熙:“好,好,你牛逼,你别有求我那天。”
放下手臂,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土,大步走出傅家别墅。
傅战熙阴郁凌厉的注视着傅严的背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他手里握有能让自己屈服的东西。
上了二楼,宋迎晚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住在哪里,傅严的房间她肯定不去住,也不知道哪间是客房,难道下去还住一楼的保姆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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