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人走到床前,低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宋迎晚:“高兴、意外?我这个做丈夫的最后知道自己妻子住院的消息,是有点不合格。”
“傅严,你想干嘛?”宋迎晚戒备的问道。
一屁股坐到床头放的凳子上,傅严翘着二两腿:“不干嘛,关心一下自己的妻子,慰问慰问顺便看看是真病还是装的。”
听到他的口气,宋迎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傅严找医生问自己的病情怎么办。
随后想到新婚之夜发生的事,宋迎晚稍稍安下心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要不是傅严搞鬼自己也不会跟傅战熙发生关系。
这件事捅出去对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好处,不要慌,冷静,坚持到傅战熙回来。
宋迎晚不在说话,冷冷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名义上的丈夫,想到文书雅诬陷自己的气死爸爸的事情,恨得牙根痒痒。
陷害自己的事情,肯定是他和文书雅合谋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傅战熙会爱上自己。
傅严搓着下巴看着宋迎晚尤其是看到脸上那块疤痕时,眼中更加疑惑,不屑的想到,傅战熙眼光真差居然被这么一个货色迷住。
伸出手遮住宋迎晚的疤,要是没这块疤,这女人长的也算不错,想到床头写的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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