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战熙回头:“你说呢?”
宋迎晚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后背上的红紫色伤痕,心中升起强烈不妙的预感,长裤遮住了大长腿不知道那上面有没有伤。
到了房间里,宋迎晚拉着箱子站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肯往那张双人床边走,两次那啥都是发生在这个屋子里。
这间屋子的磁场跟自己肯定不符,这个傅战熙让自己进来,也不说把自己安排在哪里,瞟了一眼大床。
她宁愿睡地上也不会跟他一起躺在那里的,傅战熙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一动不动。
嘲讽道:“有本事犯错没本事摆平,你也是个孬种,就你这样还想查出文书雅害你爸爸的证据,找到你妈妈的下落,我看难了。”
父母的事是宋迎晚的逆鳞,是她现在活在这世上的支撑,愤怒的瞪着傅战熙。
“我答应你的事自是不会反悔,你也不要狗眼看人低。”扫视一圈:“请问傅先生准备让我睡到哪里,还有我的行李箱放哪里比较合适。”
“行李放到柜子里,至于你睡的地方,一会儿绝影上来回给你安排。”说完傅战熙爬到了床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处理我身上的伤。”
拉着行李箱放到柜子里,宋迎晚看着背上的红紫,这个需要上药吗,不要理它过来一周的时间也会自动痊愈的。
有钱人真是身骄肉贵,这点皮下出血都算不上伤,擦什么药,看了一圈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活血化瘀的液体。
宋迎晚倒了点在手心,搓热双手开始按揉起来,傅战熙舒服的眯起了双眼,手法还挺专业力道拿捏的刚刚好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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