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去跟傅家大少爷纠缠到了一起,弟媳跟大伯哥度过了新婚之夜,这么狗血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抬头看了看楼层的标识,才爬了一半,医院的楼梯一层顶她住的小区一层半,二十层相当于小区三十层。
喘了几口气,努力将傅战熙那张脸从自己脑海中删去,继续想爸爸的事情。
婚礼那天爸爸心情、精神都很好,亲手牵着她走进礼堂,将自己的手交到了傅严的手中。
她还看到爸爸欣慰的目光,看着他跟傅家老爷子聊天,不时的哈哈大笑。
当时她心里高兴,觉得自己牺牲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婚姻换来爸爸开怀大笑和康复都是值得。
新婚之夜爸爸怎么恰巧看到傅严在花天酒地,而自己怎么被送到了傅家大少爷的床上。
脑中又开始浮现傅战熙的面孔,自己怎么就卷入乱伦中,傅家的两兄弟都是变态。
傅战熙更是个大变态,一个看不透猜不透口味独特的恶魔,居然能对她烧伤的脸和法医职业没有变点反应的超变态生物。
摸了摸右侧的脸,宋迎晚生出强烈的安全感,二十楼也终于爬到了。
站在楼梯间,宋迎晚平复了一下呼吸走进了病房,整个二十楼都安安静静的,护士和大夫说话的声音都比下面低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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