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前几个月,杜小兵还说过,要尽可能留校,留校最好也就是当助教,弄不好就去当舍管,这要熬多少年才能出来?
家庭条件好的人,谁会傻乎乎选这个?
所以,她该怎么选很明显……
宁雪现在忽然想明白,如果家庭条件好到一定地步,随便怎么选都无所谓。
大概,或许,杜小兵当时说做买卖,可能是从小到大习惯了,别人觉得是大买卖,在他眼里也就稀松平常,跟吃饭喝水没多大区别?
宁雪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不禁后悔:我真是一头猪!为了颗芝麻,丢了个西瓜!
接着又欣喜加激动:杜小兵就在大学城,就在体育学院工作,今晚人走了,后面她可以再去找回来。
瞥一眼身上难看的马甲,回头看看沉重的皮箱,宁雪伸出一只手来,因为这几天忙展览的事,频繁干粗活,手上好像要起茧子了。
这是未来艺术家的手,怎么能做这些?
中年女人带着几个下属从酒店里面出来,其他几人站在一起,离着宁雪稍微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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