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走后,吕冬看向窗户外面,镇府大院后面在施工。
吕振林看了一眼,说道:“镇上在编人员和老师集资盖楼,每人交两万,后期看情况再补。”
“冬子,你想下学闯闯,不是坏事。”他旧话重提:“年轻,没定性,闯两年也好,后面再让建国在县里找厂子寻摸个编制。”
他目光落在施工工地上:“有编制才有保障。”
三爷爷出自好心,吕冬没有多说,只是应了一声。
社会在急剧变动,也在冲击着几十年来的传统观念。
过了七八分钟,那名干事过来,带着吕冬和吕振林去了旁边的办公室,有人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主动上前与吕振林握手。
“吕冬同学。”杨烈文也与吕冬握了下手:“我们又见面了。”
“杨镇长,你好。”吕冬不会缺了礼貌。
同时快速扫了一眼,这位年轻镇长戴着金边眼镜,穿着白衬衣和黑西裤,衬衣扎进腰里,腰带头亮到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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