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佩佩现如今还能和钱天乐保持理智平静说话,也足以见证她强大的隐忍能力。
钱天乐手下人烧掉的那几个仓库,里面的货物价值九位数,虽说不至于让权家一夜之间亏得血本无归,不过也带来不小的麻烦。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当初我不想和你们的人见面,但是不代表我现在不想。”
钱天乐说的理直气壮,也让权佩佩眼中晦色加重。
这个钱天乐还真是如同传闻一样的嚣张,他当着权家是什么?是他随意出入的公共场合吗?可以随着他的喜好而来?
权佩佩听到钱天乐这话,一股气没上来,只觉得太阳穴的方向不断肿痛,也让她极力克制住心中的烦躁。
另一边权胜男刚好挂掉电话,视线一直紧盯着钱天乐,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她没有想到钱天乐竟然这么猖狂,直接从大门闯入,一路上想要拦下他的人,全都被钱天乐打到一边,狼狈不堪,直到现在都没能爬起来。
登门入室,且行为如此乖张,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钱天乐一个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钱先生还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今天这一眼,也是你在世间的最后一眼吗?”
权胜男走到权佩佩身旁,替权佩佩说出她心中想说的话,眼神放在钱天乐身上,是止不住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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