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胜男动作一顿,冲她缓缓点头。
“在来的路上,听人事部经理说了,不过家家主,我觉得这一些人的离开,对于权家来说可能是一种好事。”
“哦?”权佩佩听他这么说,挑起眉头,像是有些感兴趣,“这怎么说?”
见权佩佩有兴趣,权胜男眉目低垂,模样温顺。
“平日里权家人,因为这些人才在背后兢兢业业,导致自身有些有些懒散,甚至将所有工作全都交给他们来做,眼下这些人才的离开,也许是激励权家人自发自强的引导。”
“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不过我们自家人有了危机意识,将所有业务抓在自己手中,岂不是更好?”
权胜男说的煞有其事,就在权佩佩思索她这番话时,权胜男缓缓地抬起头,平心静气地开口。
“不过钱天乐他们也的确阴损,可我们现在,也不一定是被动的局面!”
“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吗?”
下午时段,太阳在窗前打下一片余晖。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印在地板上,倒是分外多姿多彩,也让身后的男人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会冒犯前方不远处站着的男人,声音也越发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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