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鉴宝师,凭什么对我的玉镯指指点点?”沈誉咬牙切齿道,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扭曲,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
“谁告诉你,我不是鉴宝师的?”谭文瀚可教了钱天乐不少关于城宝的知识,钱天乐还在空闲时间,通过了鉴宝考试。
沈誉的背脊一凉,他的额头上落下了豆大的汗珠,一不小心遇到了个狠角色,围观的人,还在煽风点火,沈誉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身为圣毕教堂的教父,却卖水货。”不少人看出了沈誉的真实身份,沈誉的身子气得直发抖。
“人心隔肚皮,不过圣毕教堂竟收了这般品性败坏的人,指不定背后收了他多少钱。”
“把孩子送去圣毕教堂,可真是害了他们。”
圣毕教堂的学生,不下千人,到了周末抑或节假日,他们才能回到家里,平时他们也不知他们的孩子在教堂里学了什么。
“没有证据,你们可不能信口雌黄,我卖的残次品,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才运来的,加一点人工费也不过分吧?”沈誉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这人工费也太高了,你也不配留在圣毕教堂。”不少学生的家长,给圣毕教堂的校长,发了不少邮件。
他们可不希望他们的孩子,成为一个骗子的学生。
沈誉的呼吸变得急促,一旦校长把他赶出了教堂,他的身份地位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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