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探和谭文瀚也甩开了跟踪他们的杀手,收到风声的丁钥,就把段可绑到了一艘无人船上。
“原来掳走古董店的瓶子的人,是钱家的第一把手,怪不得你会特意跑来潇城。”段可挑眉道。
“发现的越多,离深渊可就越来越近了,以后你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丁钥猛地往前一推,段可就被推进了海里,他的瞳孔掠过一抹慌乱。
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丁钥的手上沾染了不少血腥,但他不以为意。
他所在的世界,不曾有光亮,但在成为训练馆的馆长之前,他要抹去他之前的“黑历史”,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大做文章。
清点完城宝,钱天乐就把谭文瀚买下的“跃龙”,移到了博物馆的正中央,博物馆的员工面面相觑。
谭文瀚也加入了钱家,还取代了陈探的副馆长之位,但陈探满不在意,留在舅舅身边打下手,他倒心甘情愿。
“还好你安然无恙地回到江城,否则我就要去潇城,和黑伏财团谈条件了。”福伯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一半。
保住性命,才有无限的可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旦把性命搭在潇城,可得不偿失。
可钱承还没有回到钱家,耗了不少人力物力,也没找到钱承留下的蛛丝马迹。
自从他去了侦探所拿三叶盘,他们就联系不上钱承,钱天乐翻开了福伯找来的资料,江城的人,几乎没见到钱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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