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石天松交代的任务,他才能在石家抬起头来,否则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石诃,把他的位置取而代之,成为石棋学院的第一把手,一旦他的身份地位发生变化,明目张胆嘲讽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六千万一次!六千万两次!……”杨年兴奋道,一锤定音后,四方编钟就成了冯千时的囊中之物。
沈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冯千时,冯家的产业,在潇城混出了一片天,冯千时的身家也挤上了潇城前百名,久而久之,他就花钱如流水,杨年可选对了一条路。
但下一瞬,众人的热情就被浇灭了一半,第二件宝物,竟是平平无奇的一块巨石。
“没有足量的城宝,就想拿一块破石头敷衍我们,你难道把我们都当成了瞎子?”段可丈二摸不着头脑,他离巨石最近,但他丝毫看不出巨石的与众不同。
“有眼无珠,这块石头,可是‘跃马’。”杨年险些把水都喷了出去,段可竟把他耗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到潇城的宝物,当成了废物,段可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
他对城宝一窍不通,与其把钱砸在古董上,他宁愿把钱攒着,供他的弟弟上学。
可众人听到杨年的介绍,也兴致缺缺,陈探打了个哈欠道:“钱天乐去趟厕所,怎么去了两小时?他不会抛下我们,独自离开吧?”
“他去参加医器会了。”谭文瀚心不在焉道,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跃马”上。
“你,你莫非想把这块石头拉到江城?”陈探注意到陈文瀚的神色变化,心下一沉,谭文瀚对看上的城宝,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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