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这时你才想起我?之前你不是,看不起我?”钱二爷看到了钱天乐的信,他的眸中掠过一抹讥诮。
“你不参加,那我就把机会留给他们。”在利益面前,可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慢着,若我胜出,你真的会把钱芸钟给我?难道你不知道把钱芸钟交出来,意味着什么?”钱二爷目不斜视地盯着钱天乐。
“不过是一个过时的古钟,拥有钱芸钟,你也无法成为钱氏集团的一把手,但我会在油元公司,腾出一个位置给你。”
在外人看来,钱二爷不学无术,懒惰成性,但钱二爷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他一直想把钱天乐的位置,取而代之,但钱天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也没有让他在钱家的公司工作。
但他若能加入油元公司,以后他就有机会,成为油元公司的总经理。
答应了钱天乐开出的条件,钱二爷就回到了钱家实验楼。
“你怎么能把一个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他?万一,他背叛了钱家,钱家九成会毁在他的手里。”福伯揉了揉眉心。
“他是钱家的人,再不济,也不会整垮钱氏集团,他是一枚有不少利用价值的棋子,肥水不流外人田。”钱天乐耸肩道,他早就看出了钱二爷的盘算。
但无论钱二爷,在公司创造了多少业绩,他都不会让钱二爷,继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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