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了,我就放你们一马,否则,你们就等着进中心牢。”进了中心牢,就会变成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被关在中心牢里的罪人,在中心牢也闲得慌,每一个到了中心牢的新人,都逃不过他们的折磨。
“装腔作势,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和我打一盘,别搞偷袭。”实验长咬牙切齿道。
“你不配做我的对手。”钱天乐也不带正眼瞧实验长,下一刻,实验长就像个暴怒的狮子,把放在桌上的贝塔试剂拿下来,他就冲到了钱天乐的跟前,钱天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雕虫小技。”钱天乐冷笑了一声,就在贝塔试剂打开的那一瞬,钱天乐就跑出了实验所。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实验长,没发觉躺在床上的人已被带走,等他发现个中端倪时,已为时过晚。
“你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实验长恨铁不成钢道,他目眦欲裂地盯着高霆,高霆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他光顾着找钱天乐的破绽,就忘了凌宏。
谭文瀚背起凌宏,就跑到了山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的兄弟,似乎不打算回来了,仅有你一个人,可难以全身而退。”实验长撸起了袖子,他要出一口恶气!
“怎么?你是没被打够?”钱天乐的眸色一凛,就把实验所的试剂,都砸向了实验长和高霆,实验长气急败坏,实验所的每一瓶试剂,都是他花了不下半年的时间才制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