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的附近,似乎开了不少餐厅。”钱天乐拿出了车钥匙,就走到了地下停车库,陈探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有吃的怎能不带我?你可不够兄弟。”陈探挎着一张脸道,他忙得连水都喝不上,好不容易送走了游客,点的外卖又凉了。
“上车吧,请你吃一顿,有何难?”钱天乐挑眉道,但服务员上完菜后,他就想收回这番话,陈探是个深藏不露的大胃王。
点了八道菜,还不够陈探塞牙缝,陈探的胃就像是个无底洞,钱天乐少了一眼菜的价钱,心下一紧。
“继续上菜,顺便拿几瓶茅台。”陈探吃得满脸油光,左手一只鸡腿,右手拿着猪骨头,钱天乐如坐针毡。
进来餐厅的人,都向他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他们在餐厅吃了两小时,桌上的菜就没有停过。
“这酒不错,你怎么不喝?今朝有酒今朝醉!”陈探把酒倒满了杯子,钱天乐咬了咬牙,他巴不得敲醒陈探。
但陈探喝醉了,周边的声音,他也不太听得进去,周边的温度,似乎变得越来越低。
“你这道菜做得不够好,若你能在这道菜上再加上一些酱料,或许味道会更好,我这还有几张制作秘制酱料的步骤,你要是……”领着导盲犬的谢泳滔滔不绝道,但餐厅的老板不买他的帐。
“买完单就赶紧走,别影响了别的客人的心情。”沈鹤不耐烦道,谢泳每到一家餐厅,就忍不住说教,但他是个瞎子,鲜少有人会把他的建议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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