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暗镇的梁岸霖听到钱天乐和陈探的声音,试探性地喊了几声,但钱天乐和陈探没听到他的呼救。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想活命,就把从芝厂偷来的化妆品,分我们一半。”把芝厂的化妆品拿去倒卖,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梁岸霖双手难敌四拳,但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自讨苦吃。”林舫在梁岸霖的身上绑了三块铁块,梁岸霖不堪重负,跪在了地上。
周业平发了三封邮件给梁岸霖,梁岸霖一封都没有回,换作以往,梁岸霖不回邮件,也会打电话报平安。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进了狼穴,只能依靠狼穴外的虎豹了。”穿上黑袍的赵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梁岸霖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难辞其咎。
“钱天乐也在妆城,捎我一程。”周业平拿出一张钱天乐的照片,倏尔拧成一团。
只有一道菜的长廷饭店,却拥有不少忠实粉丝,排队排了一个小时,钱天乐和陈探才走进长廷饭店。
“酒不错,但你想我把周家和魔妆公司拉下台,还要再给点掩口费。”
“要多少都不成问题,喏,把合同签了。”不趁热打铁,陈探就会发现合同实则是“卖身契”。
陈探不疑有他,醉醺醺地签下了名字,把视频剪辑好发给李折,倒头便睡。
在长廷饭店右侧的兰生酒店订了两间房,把陈探安顿好,钱天乐就混入贝州的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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